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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斯坦丁・布朗庫西

Constantin Brâncuși (1876–1957)

康斯坦丁・布朗庫西(Constantin Brâncuși,1876–1957)是羅馬尼亞出身的雕塑家,1904 年到巴黎,1952 年成為法國公民。他不屬於任何有組織的藝術運動,卻在 1920 年代初與皮卡比亞(Francis Picabia)、查拉(Tristan Tzara)等達達派人士往來。1907 年起,他開始把人物簡化到近乎抽象,改以直接雕刻木與石,並把底座也變成作品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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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畫風特徵

布朗庫西的作品可以留意五點:

  • 去除細節,把形體簡化到近乎抽象(〈空間之鳥〉)
  • 打磨到反光的表面,使材質感在光亮中消融(〈空間之鳥〉〈瑪雅斯特拉〉)
  • 底座成為作品的一部分,甚至自成作品(〈瑪雅斯特拉〉〈無盡之柱〉)
  • 直接在木頭與石頭上雕刻,強調與材料的直接接觸(〈蘇格拉底〉)
  • 同一個題材反覆成系列:吻、頭、鳥、無盡之柱

02時期與代表作

  1. 初到巴黎(1904–1910)

    布朗庫西 1904 年到巴黎,1905 年進入巴黎高等美術學院;1906 年他的幾件雕塑在秋季沙龍展出,他在那裡認識了羅丹(Auguste Rodin)。他短暫師從羅丹,隨即放棄當時主流的寫實雕塑,改以木與石直接雕刻,這種技法傳統上屬於工匠與民間藝術。1907 年起,他開始把人物簡化到近乎抽象;直接雕刻出的作品,對他本人與現代雕塑的走向都是徹底的轉向,強調直接面對材料的重要。

    • 吻(Le Baiser,石膏) (1907–08) · 納舍爾雕塑中心,達拉斯

      雕塑表面細細隆起的線,出現在人物的手臂與頭部,顯示模具由數片組成;頭、手臂與手上可見風化的痕跡,多半來自雨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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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沉睡的繆思(La Muse endormie) (1910) ·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,紐約

      頭部低伏,彷彿被惰性壓著,安穩地休息;這件青銅,是前一年的大理石在 1910 年翻鑄的四件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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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鳥、肖像與無盡之柱(1911–1919)

    1913 年布朗庫西有五件雕塑參加紐約的軍械庫展(Armory Show),1914 年史蒂格利茲(Alfred Stieglitz)在他的 291 畫廊為他舉辦第一次個展。鳥是這個時期的重要題材:最早的版本,取名自羅馬尼亞的神奇生物「瑪雅斯特拉」(Maiastra),類似火鳥。〈瑪雅斯特拉〉也是他第一次把既有的雕塑嵌進底座,這個做法他之後一直延續。先前他用雙重金字塔作底座,後來發現這個抽象的方塊可以倍增成一根柱子,成為完整的作品,這就是「無盡之柱」。

    • 瑪雅斯特拉(Maiastra) (c. 1912) · 佩吉・古根漢收藏館,威尼斯

      鳥的金色羽毛,以青銅的反光表面表現;鳥的歌聲彷彿從隆起的胸膛中發出,穿過弧形的頸,從張開的嘴湧出;鳥站在鋸齒狀的底座上,造成棲立的錯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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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波加尼小姐(Mademoiselle Pogany,版本 I) (1913) · 現代藝術博物館,紐約

      杏仁形的大眼睛占滿橢圓的臉;黑色的銅鏽代表覆在頭頂、並延伸到頸後髮髻的頭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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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無盡之柱(La Colonne sans fin,版本 I) (1918) · 現代藝術博物館,紐約

      橡木雕成的一連串金字塔,有節奏、起伏的幾何,暗示著無限延伸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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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1920 年代

    1920 年代初,布朗庫西與皮卡比亞、查拉等達達派人士往來。他取材羅馬尼亞民間藝術,也像當時在巴黎的許多藝術家一樣,借用他在私人收藏與巴黎民族誌博物館(Musée d'Ethnographie)看到的非洲雕刻元素。〈空間之鳥〉系列自 1923 至 1940 年,已知有十六件;後來美國海關把它當作原料金屬課稅,他在官司中贏得法律對抽象雕塑的承認,法院於 1928 年判定它是藝術品。他的黃銅與青銅作品打磨到材質感消融在反光之中。

    • 世界之始(Le commencement du monde) (1924) · 克勒勒-米勒美術館,奧特洛

      這件作品的暱稱是「布朗庫西的蛋」;據藝術家說,這個不對稱的橢圓代表完美的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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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蘇格拉底(Socrate) (1922) · 現代藝術博物館,紐約

      直接在橡木上雕出的大頭,眼睛鏤空、嘴巴張開,穩穩落在頸與肩上;頸與肩雖然纖細,卻撐得起上方的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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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空間之鳥(L'Oiseau dans l'espace) (1923) ·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,紐約

      雕塑家去掉翅膀與羽毛,拉長身體的隆起,把頭與喙縮成一個傾斜的橢圓面;立在纖細的錐形底座上,向上的衝力似乎毫無拘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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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晚期(1930–1957)

    1930 年代,布朗庫西大量旅行,到過印度、埃及與歐洲各地。1935 年他受託為羅馬尼亞特爾古日烏(Târgu Jiu)的公園設計戰爭紀念碑,一組包括大門、桌子、凳子與一根無盡之柱的建築群;1937 年 10 月,沉默之桌、親吻之門與無盡之柱動工。1939 年之後,他繼續在巴黎工作;在遺囑中,他把整間工作室遺贈給法國國家。

    • 魚(Le Poisson) (1930) · 現代藝術博物館,紐約

      這是他做的七件〈魚〉中最後也最大的一件;沉重的身體由帶斑點的藍灰色大理石製成,讓人聯想到水中的運動,並放在一個曾可讓它旋轉的軸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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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王中之王(Le Roi des rois) (c. 1938) · 所羅門・R・古根漢美術館,紐約

      斷然垂直的形體,同時讓人想起樹與人;圖騰般的存在,既溫和,又神祕地像宗教偶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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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展出與收藏處

正在展出的相關展覽

主要收藏處

  • 現代藝術博物館 美國・紐約

    館藏包括〈波加尼小姐(版本 I)〉(1913)、〈無盡之柱(版本 I)〉(1918)、〈蘇格拉底〉(1922)與〈魚〉(1930)。

  •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美國・紐約

    館藏包括〈沉睡的繆思〉(1910)與〈空間之鳥〉(1923),以及布朗庫西在工作室的自拍照(1923)。

其他收藏處
  • 佩吉・古根漢收藏館 義大利・威尼斯

    館藏包括〈瑪雅斯特拉〉(約 1912)。

  • 所羅門・R・古根漢美術館 美國・紐約

    館藏包括〈王中之王〉(約 1938)。

  • 克勒勒-米勒美術館 荷蘭・奧特洛

    館藏包括〈世界之始〉(1924)。

  • 費城藝術博物館 美國・費城

    館藏包括〈吻〉(1916)。

  • 納舍爾雕塑中心 美國・達拉斯

    館藏包括〈吻〉的石膏鑄件(1907–08)。

04在展場

先看表面與底座:表面打磨到映出周圍、形體簡單而光亮的,多半屬於 1910 年代以後;以木頭直接雕出的粗糙體塊與重疊的形狀,則屬於 1910 至 1920 年代;重複堆疊的柱狀形體,是「無盡之柱」。

筆記

看雕塑與它的底座,哪裡是作品的邊界。

雕塑的底座,算不算作品的一部分?

05延伸

資料來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