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貝爾特・莫莉索

Berthe Morisot (1841–1895)

貝爾特・莫莉索(Berthe Marie Pauline Morisot,1841–1895)是法國畫家,也是印象派團體的成員。她在 1858 年取得羅浮宮臨摹的資格,1864 至 1868 年在沙龍展出,之後與印象派畫家一同展出;最後階段的作品採用飽和的色彩與蜿蜒流動的筆觸。印象派的八屆展覽中,她參加了七屆,也在資金上支持這場運動。

01畫風特徵

莫莉索的畫,反覆出現四項特徵:

  • 鬆動的筆觸,有些畫作中呈鋸齒狀掠過畫面
  • 充滿光感的色彩,常讓畫布的白底透出來
  • 以女性、兒童與家庭場景為題材,人物多半專注於手邊的事或自己的思緒
  • 1890 年代的作品色調更飽和,筆觸蜿蜒,人物身體的輪廓也更緊實

02時期與代表作

  1. 早年

    1858 年,她與姊妹艾德瑪取得在羅浮宮臨摹的資格,在那裡認識了方丹—拉圖爾與布拉克蒙。她們也結識了柯洛,柯洛對她們有關鍵的影響,她對風景的敏銳感受即來自柯洛。1864 至 1868 年,她在沙龍展出,之後加入在印象派展覽中展出作品的藝術家行列。〈搖籃〉(1872)是她作品中第一次出現母愛的主題,人物專注於自己手邊的事,而不是迎向觀者的目光。

    • 搖籃(The Cradle) (1872) · 奧賽美術館,巴黎

      她的姊姊艾德瑪(Edma)隔著搖籃的紗帳,守望熟睡的女兒布蘭奇(Blanche)。這是莫莉索作品中第一幅母愛的畫面,此後也是她常回頭畫的主題。母親的視線、與嬰兒手臂呼應的彎曲手臂,以及嬰兒閉著的眼睛,連成一道對角線,簾幕的動勢又加強了這道線。1874 年她以首位與該團體一同展出的女性身分,把這幅畫送上印象派展覽,當時幾乎無人注意,作品一直留在模特兒家族,直到 1930 年羅浮宮購入。

      奧賽美術館(巴黎)藏:The Cradle,1872維基共享資源(Wikimedia Commons) · Public Domain
    • 閱讀(Reading) (1873) · 克里夫蘭美術館,克里夫蘭

      艾德瑪擔任模特兒,坐在草地的披肩上,陽傘與扇子被丟在草叢中。X 光檢查顯示,莫莉索改畫了艾德瑪的眼睛:原本是像馬奈筆下人物那樣直視觀者。馬奈畫中的女性常回望觀者,莫莉索的人物則多半專注於手邊的事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。

      克里夫蘭美術館(克里夫蘭)藏:Reading (La Lecture),1873維基共享資源(Wikimedia Commons) · Public Domain
  2. 印象派展時期(1874–1886)

    1874 至 1886 年間,她參加了八屆印象派展中的七屆。〈建造中的船〉(1874)等早期作品中鬆動的筆觸、柔化的線條與充滿光感的色彩,被竇加與他的同伴視為印象派目標的體現。1881 至 1882 年冬天,她與丈夫厄傑納・馬奈待在尼斯,在港口景象上磨練技法;1886 年冬天,巴黎罕見的大雪吸引了她的注意。〈花園裡的女子〉(1882–83)以同樣揮刷的筆觸畫人物,也畫樹葉。

    • 梳妝的女子(Woman at Her Toilette) (1875–80) · 芝加哥藝術博物館,芝加哥

      一名女子在舞會後仍戴著耳環與天鵝絨緞帶,舉手要拆下髮髻。莫莉索以和牆面、床罩相同的輕柔羽毛般筆觸畫鏡子,使倒影模糊,也化解了女子對鏡自賞的慣常畫法。她的簽名落在鏡子的下緣。這幅畫 1880 年在第五屆印象派展覽中展出,她的作品獲得很高的評價。

      芝加哥藝術博物館(芝加哥)藏:Woman at Her Toilette,1875–80維基共享資源(Wikimedia Commons) · Public Domain
    • 夏日(Summer's Day) (about 1879) · 國家美術館,倫敦

      這幅畫幾乎可以確定是 1880 年第五屆印象派展覽中的〈布洛涅森林的湖〉,與另一幅〈在布洛涅森林〉一同展出,兩幅畫中是同樣兩位女子,穿著相同的衣服。鋸齒狀的筆觸讓整個畫面充滿活力,特別適合捕捉光在水面上的變化。水彩習作很可能在湖邊現場完成,正式的畫作則至少有一部分在畫室完成。

      國家美術館(倫敦)藏:Summer's Day (Jour d'été),about 1879維基共享資源(Wikimedia Commons) · Public Domain
    • 尼斯港(The Port of Nice) (winter 1881–1882) · 達拉斯藝術博物館,達拉斯

      畫於 1881 至 1882 年冬天的尼斯,莫莉索與丈夫住在里奇蒙飯店(Hôtel Richmond),在戶外或從旅館窗口作畫。她把船與建築擠進畫面上方的一條帶狀區域,讓船首位於構圖正中央;水面上的大片筆觸,除了筆觸本身之外並不「再現」任何東西。她選了這幅畫參加 1882 年的印象派展覽。

      達拉斯藝術博物館(達拉斯)藏:The Port of Nice (Le Port de Nice),winter 1881–1882維基共享資源(Wikimedia Commons) · Public Domain
    • 花園裡的女子(Woman in a Garden) (1882–83) · 芝加哥藝術博物館,芝加哥

      這幅畫大概在 1882 年夏天於布吉瓦爾動筆,當時莫莉索與丈夫歐仁・馬奈和女兒茱莉租屋避暑;背景裡戴草帽的孩子很可能就是茱莉,主要人物的身分不詳。莫莉索畫人物就像畫印象派風景:用刷過畫布的酸綠與藍調赭色捕捉斑駁的陽光,人物與背景並未使用不同的筆觸。

      芝加哥藝術博物館(芝加哥)藏:Woman in a Garden,1882–83維基共享資源(Wikimedia Commons) · Public Domain
    • 紅圍裙的孩子(Child in a Red Apron) (1886) · 羅德島設計學院博物館,普洛維頓斯

      1886 年冬天,巴黎罕見的大雪讓莫莉索把畫架架在臥室裡,朝向外面的維勒雅斯特街(rue de Villejust),以七歲的女兒茱莉為模特兒。她讓畫布的白色底層露出來,這層白色反射而不是吸收光線,使上面未經調和的色彩更為鮮明。畫面看似一揮而就,但館方策展人指出,實際過程相當緩慢,每一筆都謹慎落下、很少修改。

      羅德島設計學院博物館(普洛維頓斯)藏:Child in a Red Apron (L'Enfant au tablier rouge),1886維基共享資源(Wikimedia Commons) · Public Domain
  3. 晚期

    最後階段的作品採用鮮明飽和的色彩與蜿蜒流動的筆觸。1890 年春夏,以及 1891 年,她與丈夫和女兒茱莉在默蘭附近的塞納河畔梅濟租了一棟房子。〈斜倚的裸體牧羊女〉(1891)中,少女身體的輪廓與塑形,比她 1870 年代末至 1880 年代初的印象派畫作更為收束、緊密。

    • 橙樹下(Under the Orange Tree) (1889) · 納爾遜-阿特金斯藝術博物館,堪薩斯城

      女兒茱莉是莫莉索生命最後二十年最愛畫的對象,這裡她坐在尼斯附近家中冬季住所的花園裡,左邊的鳥籠養著她的綠鸚鵡。空間很淺,沒有地平線,也看不到天空,淡桃色、綠色與黃色以流動而像草稿的筆觸鋪開。

      納爾遜-阿特金斯藝術博物館(堪薩斯城)藏:Under the Orange Tree (Sous l'oranger),1889維基共享資源(Wikimedia Commons) · Public Domain
    • 斜倚的裸體牧羊女(Reclining Nude Shepherdess) (1891) · 提森-博內米薩國立博物館,馬德里

      莫莉索以學院派的慢工方式構成這幅畫:風景與山羊分別作畫,另做了構圖草稿,並讓村裡的女孩加布里埃勒・迪富(Gabrièlle Dufous)裸身擺姿勢(保留頭巾),以確定姿態。人物的輪廓與立體塑造,比她 1870 年代末至 1880 年代初的作品更為收斂緊實;到 1891 年,她十分欣賞雷諾瓦的裸女,雷諾瓦也在 1890 與 1891 年到塞納河畔梅濟拜訪她。

      提森-博內米薩國立博物館(馬德里)藏:Reclining Nude Shepherdess,1891維基共享資源(Wikimedia Commons) · Public Domain

03展出與收藏處

正在展出的相關展覽

主要收藏處

  • 奧賽美術館 法國・巴黎

    館藏包括〈搖籃〉(1872)。

  • 克里夫蘭美術館 美國・克里夫蘭

    館藏包括〈閱讀〉(1873)。

其他收藏處
  • 芝加哥藝術博物館 美國・芝加哥

    館藏包括〈梳妝的女子〉(1875–80)與〈花園裡的女子〉(1882–83)。

  • 國家美術館 英國・倫敦

    館藏包括〈夏日〉(約 1879)。

  • 達拉斯藝術博物館 美國・達拉斯

    館藏包括〈尼斯港〉(1881–1882 年冬)。

  • 羅德島設計學院博物館 美國・普洛維頓斯

    館藏包括〈紅圍裙的孩子〉(1886)。

  • 納爾遜-阿特金斯藝術博物館 美國・堪薩斯城

    館藏包括〈橙樹下〉(1889)。

  • 提森-博內米薩國立博物館 西班牙・馬德里

    館藏包括卡門・提森收藏(Carmen Thyssen Collection)中的〈斜倚的裸體牧羊女〉(1891)。

04在展場

看人物與周圍是否以同樣的筆觸畫成:她的許多畫裡,臉、衣服與樹葉並不使用不同的筆觸。再看畫中人是否望向你,還是專注在別的事上。

說明牌用語與英文

印象派
Impressionism
沙龍展
Salon
筆觸
Brushstroke

筆記

看筆觸如何把光、色彩與日常轉成畫面動勢。

你的視線在哪裡放慢,又被哪些筆觸帶著前進?

05延伸

資料來源